。”
宋光圆溜溜的圆脸,圆圆的小眼眦如两盏红红的小灯笼,看楼淮祀如看散财童子。
楼淮祀冲他一笑:“不差这点银钱。”
宋光越发心慌意冷了,想他月俸、禄米等杂样折成银钱不过小五十贯,他赁屋买奴仆吃喝拉撒又请幕僚心腹,在栖州将将过得去,栖州还没什么人情往来,要是算上,他怕要勒紧腰带。看看人,挥金如土,一沓银票出去,眉头都不皱一下。
比不得,比不得,拿什么与楼知州他老人家斗啊。
“宋兄怎这形容?”楼淮祀很是关心地问。
宋光心里苦,哭丧着一张脸:“这不是琢磨着楼知州接了任,总要见见下官等人,认个面熟嘛,知州要是不嫌弃,下官勉为代劳张罗。”
“宋兄仗义啊。”楼淮祀大喜,展开折扇轻摇几下,又道,“不知宋兄内宅有什么人,嫂嫂可有随行,届时我夫人在内宅置宴,还望嫂夫人帮衬帮衬。”楼淮祀是个体贴人,自己官事上不上心,卫繁内宅外交倒先放心上。
宋光黑脸一红,羞涩:“不敢欺瞒知州,我娘子远在禹京,不曾跟随。”
楼淮祀合上扇子倒转扇柄戳了一下宋光,戏谑:“那宋兄可是红袖添香,不甚妙哉。”
“可不敢胡来。”宋光压低声,“栖州这边的女娘很是邪性,云水县有一县尉,有些贪花好色的,风雅太过,图这边纳色便宜,左一个妾右一个通房纳个没完没了,惹恼了一房妾室。那妾识得毒草,一剂药就将那县尉送去了西天,死得无声无息的,要不是那云水县令有些手段,还不知道是中毒死的。”
“杀夫啊?这县尉是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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