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黄粱美梦。”
卫繁只得脸上端着笑,软声道:“可是我夫君待我很好。”
“好就做夫妻呗。”李曼道,“我只叫你休信他,休随他,休对他言听计。”
卫繁几时听过这种惊世骇俗之言,琢磨一会,道:“除去随了我夫君来栖州的,余的事,我夫君都是听我的。”
“哦,那你倒有运道,你这个夫君不错。”李曼夸道。她三两口吃了果子,又拿了一下,问,“你们几时到的栖州,老梅可是随你们一同回的?”
卫繁不疑有他,点头道:“梅老……梅大哥与我们同船回的,到了快十日了。”
“十日了?”李曼手上一个用力,手里的脆梨喀碎碎成几块,汁水淌了一手。
“这果子藏了一冬,藏坏了?”卫繁惭愧不已,叫绿俏打水。
李曼洗净了手,她是荤腥不忌口无遮拦的,挤出一个笑:“卫家妹妹,你们这船上有没有带的花娘啊,伎人啊,美貌的丫头啊?有没有哪个跟你梅大哥走得过近的啊?”
卫繁傻气未脱,老老实实答道:“李家姐姐,我们的船上哪会有花娘伎人?美貌的丫头?除了我身边的四个丫头,再也没别的人了。”
李曼将心放了一大半,抬眼看看俏生生的绿俏,将嘴一撇,道:“我看你这几个丫头不好。”
在旁给卫繁添蜜水的绿俏气得柳眉倒竖,在心里求遍东西神佛,将李曼咒了个遍。
卫繁护道:“李家姐姐,我的丫头可好了,她们都是与我一道长大的。”
“你怕不是个呆子?”李曼摁不住自己的脾气,扯过卫繁,低声道,“姐姐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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