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皱眉:“真个假的?这有才女名头的十之□□都是沽名钓誉的,你别让你那什么堂姐姐给哄了去。”看一眼卫繁,生就一张好骗的脸。
卫繁忙道:“不是不是,我堂姐姐真个知晓好多事,我来栖州,我堂姐姐翻了好多游记、县志,送了我一张舆图,舆图上还有许多注释,她人在闺阁,却比我知得还多。”
“你这堂姐倒还不错。”李曼点点头。
卫繁笑道:“我家姊妹兄弟都是好的。”她出来两个月不到,就开始想念家中姊妹。
李曼就不吱声了,她兄弟生怕她被休,她姊妹生怕她不被休,伸出胖乎乎的手掐卫繁白嫩的脸一记:“虽呆,却有些运道。”又说道,“那堂姐姐虽有本事,可这栖州烂到根子底,好些有才之士也是束手无策,你堂姐姐远在禹京,又哪里想得出法子来?
卫繁慢慢眨了一下眼,有些郁郁:“李姐姐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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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萼清请俞子离在一处看似灶间的草屋外就坐,这些村童的饭食都拢在一处吃,干脆在屋外垒了一座土灶,一口大锅,上头一顶草顶,三面挂着草编席篾,聊挡风雨,要紧的粮、麸、碗筷才搁在屋里。
一众村童哪个会收拾整理,吠儿看得直皱眉,这地又脏又乱,隐隐还有臭味。俞子离倒也随意,与梅萼清一道坐在卷起的草垛上,各种杂物无损他半点风姿,倒似清月照陋堂。
梅萼清招呼一个小童捧来一撂碗,拿起一个就要递给俞子离,吠儿抢过来跑去河边用草团涮了好几遍,惹得梅萼清哈哈大笑。
俞子离轻笑:“明府见谅,吠儿有些痴性。”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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