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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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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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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明日还有“硬仗”要打,只盼那个娃娃官好精弄。方固又想自己也算昂藏男儿,岁数大得能当人的爹,却要欺哄少年人,颜面无光也就算了,自惭一把年纪活到了狗身上。

    方固越想越灰心丧气,只叫众兵好好整面,自己负手回到住处,方妻备上一二下酒,方固闷闷吃得半醉。再看妻子,荆钗布裙,全无一丝的体面,不济也是都尉之妻,却要亲手做羹汤。趁着酒兴,拉着妻子的手,洒下几滴男儿泪来。当初他也建功立业,图一个封子荫妻,眼下却是混一日度一日,日日满嘴苦味。

    方妻绞了帕子替他擦了擦面,细语道:“如何怪得夫君,当初要不是为了我,你得罪了上峰,才到这苦地做都尉,这般算来,还是我的错。”

    方固越发羞躁,当初他为娇妻冲冠一怒,大好前程付诸东流,第一年不悔,第二年不悔……然,年复年陷在栖州,无有出头之路,方固深怕自己生悔,折了腰,断了脊梁,面目全非。

    方妻幽幽地叹口气,吹熄了灯,暗中对镜一照,昔日娇娘好似老妇,她也怕方固悔恨,届时,她除却一根白绫吊死,再无他路可走。

    他们夫妻一夜未曾好眠,楼淮祀也没睡好。被冷衾寒哪堪眠,他明明娇妻在娶,还在新婚之时,娇妻却撇下他跑去泽栖看景。梅老儿委实可恨,这都娶得什么娘子,常言小别胜新婚,老俩口不思互诉相思,反跑来搅和他们这对鸳鸯。

    始一一向神出鬼没,听了满耳朵自家小郎君的哀叹,大为不解地跑去找贾先生,道:“小郎君嫌冷,许是被褥单薄了。”

    贾先生哈哈大笑,道:“小郎君哪是嫌被单,他是嫌人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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