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淮祀嫌日晒,拉过谢罪,借他的伞一点荫凉,再与方固:“都尉,你们手上无役事时,可有在校场练兵?”
方固也想开了,索性也不隐瞒,道:“不敢欺瞒知州……”
“定日日操练,锻筋骨修体肤,什么长奔、站桩、扎马步,风雨无阻、无冬无夏。”楼淮祀抢他一句夸道,“哦对,栖州冬夏不显,不要紧,我看你们一个一个都是精兵,定是拳打千遍、身法自然。”
……不过偶有操练。方固默默吞回这句话。
“来,列队绕校场先跑三圈。”楼淮祀道。
方固立马应声领命,叫队头整队,三队齐头,自己亲带着绕校场奔跑,诸兵暗暗叫苦不迭,腿上却不敢耽搁,生怕如陈三一般被缚在柱上打个半死,就算把肝跑吐出来也要硬捱过去,宁可跑慢一点领一通诉斥。
楼淮祀略有吃惊:“都尉倒是老实人啊。”
宋光哈哈几声:“他这……姓方,就是个楞方人,哈哈哈。”
始一道:“他虽半死不活,少活气,身法倒佳。”
“使……使……枪的。”
“那倒要见识见识。”始一道,他好武又好斗,看人身手好就要上去比划比划。
“牛叔。”楼淮祀唤了一声。
牛叔应了声是,抬出一个草筐来,里头满满一筐铜钱,往地上一放,重得激起浮土来。
宋光眼珠子都快看掉出来,一路行来,他还当这一筐抬的是吃食,没想到竟全是钱:“军……军……饷?”不对,库里没钱了啊。
楼淮祀似笑非笑:“通判你说呢?”
“
第80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