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气买了两船……”她买得大方爽快,等船到栖州内城码头,忽得发现好似这些草绳、草篮的没甚用处。
楼淮祀这才发现脚夫还在一挑一挑地送来草编物,他取下一顶草帽看了看, 粗糙得很,拿在手上端详半天也不愿往自己头上搁。
卫繁也有草帽,金丝草篦得细如发丝,与银线缠绕成股,编出的帽子细密光洁,流光一现,与这些草帽天差地别。
“要不,我们拿草席铺在地上?”卫繁提议。
“不好,扎人。”楼淮祀摇头,嫌弃道,“这些草席手艺太粗,上头还有毛刺。”他们也有带席子过来,象牙编的,玉石穿的,犯不着将就用这些草席。
“那好似,都没甚用处。”卫繁垂头踢了踢脚。草帽、草席用不上,草绳那就没用处。
楼淮祀笑道:“不打紧,多买几船也无妨。我们自己用不上,拿去与牛叔的一般手下用,他们在外头走动,刚好拿来遮阳。”
“好极了,不然也只白废在库房中。”卫繁高兴地一拍手。
绿萼等人见她们夫妻二人三言两语就调派了两船的草编物,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卫繁拿银钱问寡儿村买这些草编时,她们四人也没想到物贱如此,满满当当装了两船回来。
绿萼嫌这二人说起话来没完没了,便道:“小娘子小郎君,都在外头走得一身汗,好好沐浴一番再说话。”
楼淮祀与卫繁一想也是,双双进屋各自去洗漱。
栖州的内居大都是木地板,铺着席子,对开门与窗,贪些风吹过屋的凉快。府衙的这间小花厅被绿蚁等人收拾得极为细致,花草、鱼缸错落有致,绿意盎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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