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景元指指李在,道:“这小子不是说阿祀围了偌大的一块地。”
李在背上冷汗涔涔,但他以前是姬央的私兵,耳听姬央与姬景元二人有争议,自是听从姬央,小心道:“回上皇,郎君只将地围了,小人来时还不曾动手勘察。”
姬央笑问道:“你们小郎君可还有别的嘱咐?”
李在想了半天,摇了摇头:“不曾有别的话。”
姬央便与姬景元道:“罢,阿父也知阿祀的脾性,最喜献宝,栖州的石脂还得我们去细查。”
姬景元火烫心肠也略微冷静了下来,楼淮祀做事没个准不假,但姬央另有打算也不假,遂问道:“你说得不无道理,没得到时只采出几缸石脂来,令人空欢喜一场。既要遣人去栖州,可打算遣谁去?石脂关乎火乎,不如遣了兵部军械司去。”
姬央轻扣桌案,道:“石脂多少尚无定论,依我之见,倒先不必经过前朝。”
姬景元冷下脸:“哦,你是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