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鱼水。
始一羞恼之下,抄过小锤砸死了鱼,去鳞剖肚…场面血腥不堪,鱼腥漫漫四溢,虽片下的鱼肉晶莹剔透,薄可透光,铺在盘中有如冷玉,姬冶愣是提不起一吃的兴致。
他不吃,梅萼清却是吃得津津有味,酸不啦几的酒他吃得,满是草筋的草稞稞就着鱼生、咸鱼也吃得,再吃几口豆腐、野菜清清肠胃,酒足饭亦饱。
“见笑,下官少食荤腥,腹内少油嘴中寡淡,吃相不雅,贻笑大方了,哈哈哈。”梅萼清取过侍婢奉上的手帕,擦了擦手。
姬冶与李太监又看俞子离,俞子离端坐在那,淡然一笑,道:“这酒不错。”
梅萼清接口道:“当得佳酿,似酒非酒,似醋非醋,为酒可当宴饮,为醋可去腥臊。为人随心所欲,为物物尽其用,都乃天之幸,不可辜负。”
姬冶与李太监悄悄互换一个眼色,折腾也折腾了,楼淮祀的唾沫星也飞了半天了,宴中的重头菜也该上来,不过,姬冶与李太监原本都以为这道菜是俞子离上的,没想到却是梅萼清。
梅萼清不慌不忙,离座起身,捧起始一留下的那口养鱼的陶瓮:“下官斗胆敢问三皇子与李太监,水有何用?”
姬冶略一沉吟,道:“梅明府只管道明下文。”他又不是鱼,扔个饵下来,就去张嘴。
“都道水为万物之源,入诗入画入曲,孔夫子见水奔流生感悟‘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荀子.王制》中又云: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骚客也罢,君王也好,借水都有警世之言。可这水之于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百姓,做饭、烧水、洗衣……用处皆以民生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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