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询道:“自是夸赞。”想想这么重要的事,卫放居然能给落了,简直不可饶恕,揪着孙子又是一通捶,然后语重心长道,“大郎,这栖州你还得去,多多和你妹夫一道,学学他的无赖不要脸。”
“哦。”卫放点点头,心道:你不说我也去,虽然路上苦辛了点,栖州穷困了点,好赖没人打我,回家才几日,就被捶成猪头。
卫询又笑道:“阿祀这个送上门的孙女婿真是送着了,哈哈哈。”这事楼家也办得,楼长危人品贵重,不屑这些小道,长公主可没顾忌。楼淮祀偏偏让自家去办,那就是送功劳与卫家啊。这姻亲就结得有滋味了,比谢家好上万倍。卫询越想越高兴,精神抖擞地进宫跟姬央请命通气去了。
姬央笑斥了一声:“胡闹。”
姬景元却是整个人酸得冒了泡,他当皇帝时怎没一个外甥出来为他万世扬名,弃长生而择万民,此事若成,帝皇在百姓心中是何等声望?自己这个二子给外孙子灌了什么样的迷魂汤,事事以舅舅为先,坑佛与道的银子还不忘给自己舅舅脸上贴金。自己还不疼爱外孙子?就疼出这等偏心眼的小白眼狼?
姬央心中熨帖,看自己老父亲嫉妒得脸都歪了,从头到脚泛着难以言说的舒爽,得人偏爱的滋味,真如酷暑一碗雪酪,又甜又凉又入心。
“阿笙这个儿子倒是白帮你养了。”姬景元酸溜溜道。也没见楼淮祀捧他爹娘的臭脚,一心偏拐舅舅。
姬央低眸轻笑,刹那柔情,似流风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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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询对付僧道那真如卖油老翁滴油入铜钱孔,手熟啊。一夕之间,卫家积攒下的那点人脉尽数出动,家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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