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只许在表木所划处摆摊,不许越线占道,烂菜叶子也不许扔在街道上,官府问寡儿村买了一堆的草筐子,隔百步便放一个草筐,烂菜烂鱼各种杂物通通丢在草筐之中。又叫几个杂役在街头转悠,哪个敢不依令行事,罚钱十文,屡教不改的,投进牢中清臭水沟去吧。
栖州民自在惯了,有些横的集结几个地痞闲汉,与杂役叫起板来,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
楼淮祀知后抚掌大乐,就怕这些不闹,暗地使焉招,没想到竟敢明着闹事。宋光也是大喜,他算是看出来,小知州这是有心要理一理栖州,前头连三皇子都招来了,大事他不敢沾,些许小事那是酱油蘸醋,做错也了不妨事。因此,宋光滴溜溜地滚过来,涎着脸皮问楼淮祀讨了理街道整洁的差事。
宋光狐假虎威玩得风生水起,依着楼淮祀的先例,闹事的通通脚链一铐,塞把铁锹,领到排水沟前,挖陈年老淤泥吧。还敢不服,打个差役挥个鞭子监督。
再多余的,宋光是半点不干的。他怕死,怕丢官,怕犯错,只敢踩着楼淮祀的脚印蹦跶。
栖州这些恶民,眼看新知州手段狠辣,不敢再生事。主街上不过几日就变得整齐有序,就是满城的鱼腥味去不掉,不许摊贩乱扔烂菜叶情理之中,不许居民晒咸鱼,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栖州民晒咸鱼,那是没有什么地方不能晒的,长长的竹竿一挑,横跨街道两边,剖开的咸鱼齐整整一排吊在竹竿上,人从底下经过,一抬头,一排随风飘荡的鱼尾巴。晒得半干的还好,就怕还是湿溚溚的,咸鱼汁往下滴,诶,不巧,整好滴人后脖子根,有自认倒霉的,吐口唾沫骂声晦气的,也有不依不饶打上一
第96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