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有理。几个掌柜互看一眼,纷纷有了一些计较。
卫繁跟着帮腔:“就是,除却你们,还有别州商户也会来榷场卖货,他们卖得,你们须买,你们卖得,他们须要。”
几个掌柜听了大惊,这些人不会也是来抢虫金的吧?栖州贫瘠,除了虫金还有什么稀罕物。因着此时石脂的名头虽有风声,却不曾遍传,好些商户还不知道此事。
卫繁装着说漏了嘴,轻呼一声,又假意描补:“栖州既开榷场,怎会只卖虫金一样,自是有奇物压箱。”
一干掌柜,有几人消息灵通,心里有了底,另几个闭塞的心里直打鼓:有什么竟比虫金还要稀罕 。
卫絮道:“言尽于此,诸位自家思量。”
卫繁添一句:“过时不侯。”
大伙行的商贾之道,最忌讳的便是你知我不知,宴散后,在栖州府外长街细逛下来恍然,栖州这个榷场不是唬人的花架子,大有可为之处。
果然,不过多等半月,石脂的名号就传了开。
楼淮祀擅造势,佛门子弟也不遑多让,他们花万金买了神火的名头,自要好好操持。比之楼淮祀两班乐伎敲打着送钗入京,道路长而阻,且多艰辛。佛家子弟万千,各地大小寺庙纷纷推波助澜,佛家莲火生于栖州之说跟长了翅膀一般,传遍江南塞北。
道家看这声势,眼都热了,暗恨当时没有破釜沉舟,当裤子买美名。道家本就势弱,这一比衬,更显暗淡无关,一众道士不用辟谷都人憔悴,颜消瘦。
清和道长坐不住了,揪了瘦道士找上了楼淮祀,这时也顾不得嫌弃白马观的瘦道士专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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