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栖州除却云水寨,七洞十八坞,大大小小的贼匪无数,我听老梅曾言,栖州之民,十数,其中三数是为贼。虽有诈唬之嫌,这贼却委实不少。十几人,百来数,拉起一面旗子便打家劫舍,或霸下一片水道要过路钱。蚁多象死,他们脑袋挂裤腰上,我却舍不得兵将与他们死斗。”
“云水寨若肯归顺,清剿散匪便是他们的投名状。”
俞子离听他拨的如意算盘:“你倒算得精,你且看他们会不会应。”
楼淮祀一声叹息:“ 这是双赢之局,他们不识趣,不肯跟我落子,也是又蠢又驴。”
俞子离惊讶:“双赢在何处?”此计若成,怎么看都是楼淮祀占尽便宜。
楼淮祀拍桌道:“匪从良,不得有点功劳在手?”
“你只说计不成,又当如何?”
楼淮祀抚着茶杯,冷声道:“那只能不死不休。眼下我手上有精兵,有利器,只不过于水道略微不熟,逊他们一筹罢了。都道云水寨的贼义字摆中间,我倒要看看那些小贼喽啰如何肝胆相照?擒得几人来,或诱之以利,或吓之以威,自会为识相带路。”
“强打云水寨,拿三成死伤去赌清剿贼匪,云水寨败,栖州余者散匪,人心必散。这笔买卖,虽要拿人命去堆,勉强也还划算。”
俞子离听后,半晌不语,苦笑:“一千兵,三成伤亡,便是三百多条人命,再兼云水寨中的人命,足以叫栖水色变。”
楼淮祀道:“不见血,何来太平?”
俞子离道:“阿祀,付忱与那徐泗若肯前来赴约,容我一道作陪如何?”
楼淮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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