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公子,生得俊俏,小脸蛋白里透着红, 红里透着白,嘴角带笑意,眼尾染风流,明明生得一管秀鼻,愣是用鼻孔示人。
“闪开闪开,别挡道,绊着我家郎君,一个个将你们投进大牢清臭水沟。”
栖州这帮子刁民脾性本就不好,这些时日受了新知州的弹压,憋了一肚子鸟气,他们正卖东西坑外路人赚银赚得高兴,哪来的花衣郎跑来耀武扬威。
里头一个赤膊卖汤圆,将葫芦瓢一扔,就想跳出骂人,旁边说书的忙拉住他:“阿郎,不可,这不是寻常富家子弟。”
“那是个什么人?”卖汤圆的怒问。
说书的道:“哟,这位可真是阎君他亲戚,是咱知州的小舅子,最是惹不得。阿郎不知,咱们那小知州心狠手辣,年纪小小,行事老道。唯有一点,他惧内,所谓东西南北风,最难消受枕边风。”
卖汤圆色变:“这个舅兄倒摆得好大的威风。”栖州多少年没出过这等人物,以往这边开颜料铺的,没过多久就能招来贼、盗,再有钱也得缩着尾巴做人。
说书的笑道:“阿郎,剑开两边刃,咱们这地界,当官的不办事时贼凶,匪盗缩了,这些衙内贵公子又抖了起来。”
卖汤圆的给说书的煮了几个汤圆,愤恨道:“说来说去,只我等可怜。”
“何尝不是。”说书的哈哈一笑,又道,“咱们小知州的小舅子出身侯府,听闻在京中便是有名姓的纨绔子弟,长这般大,就没正经读过书,成日带着小厮儿在街头厮混,侯府也不加以管束,以至除却吃喝玩乐,那是样样不会。”
“他怎来了栖州?”
“这我
第107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