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太重。
齐管事听他口内称时载为明府,道:“你倒敬他,别是与他们一个鼻孔出气,论起来,你还是个当差的。”
刘大狗却不怕他,冷笑一声:“我算哪门子的当差,差役差役,差当着,却是个下九流的役夫。时明府是好官,我敬上一二有何不可?我纵是狗,愿为哪个摇尾巴,却是由我自己心愿,我可不曾入了水寨,要听你齐管事的调派。你说我与他们一个鼻孔出气,只别来问我话便是。”
徐泗一皱眉,将手压在竹案上,道:“都是兄弟,怎的还吵起嘴,正事要紧。”
齐管事勉强冲刘大狗一抱拳,当是自己言行失当。
刘大狗遂一声冷笑。
付忱生怕他俩又争起来,问道:“刘兄弟,劫狱可使得?”
“使不得。”刘大狗摇头,“杀人使得,劫人却难。今时不同往日,知州没来之时,栖州狱中连牢头带差役小猫两三只,如今却是戒备森严,里头不乏好手,都是手里沾过血的。”
付忱道:“时载未审未判,楼淮祀便不管?”
“不管。”刘大狗道,“小知州行事全由心意,亦是个心狠手辣的。你们要是有心救明府,尽快行事,迟了,怕是捱不过去。”
“小小年纪,倒是生得一副狠硬心肠。”徐泗皱眉。
刘大狗苦笑:“谁说不是,他出身显贵,又有大依仗,当真是为所欲为。”
齐管事道:“所谓官逼民反,他行事狂悖,底下人尽服他?”
刘大狗道:“知州虽好用重刑,但,你只要老实做事,不与他背逆,不触他的逆鳞,奖罚颇为公正。如我这等差役,本
第108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