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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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淮祀半瘫在一张藤椅上,看着被吊起来的徐泗,真是身心舒畅。
他生得颜色美,又一身鲜衣,眉青唇艳,乍一看还以为是美娇娘,徐泗细看方识得眼前这个年岁小生得俊俏的小郎君就是栖州的知州。想他此番阴沟翻船,竟栽在一个手头一戳就滋哇乱叫的贵公子手里,心头郁气难平。
“时也命也。”楼淮祀笑起来,起身,叫狱卒将藤椅再搬近点,道,“你若是败在始一手下,那是你技输一筹,可你因我舅兄被擒,那便是天意啊。”
“你……”徐泗被气得一口血卡在喉咙管,又腥又甜。
楼淮祀摇摇头,又是同情又是不可思议道:“我那舅兄,连鸡都抓不住。”却“抓住”了云水寨的贼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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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江上风景如画, 月如玉盘,纤云渺渺,往前看, 千水织万水, 往后看城廓隐隐。
楼淮祀在船上摆开席案,珍馐琼浆, 搁禹京不过上等席, 搁栖州那就是上上等席,说起来,他当时宴请上皇亲信和皇三子都没有今日的大手笔, 谁料却用来请贼吃饭。
唉,他真乃风流真名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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