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子离吐出一口浊气,他师兄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养了阿祀这个儿子,非得早衰几年不可。
“对了,江兄,那付忱对你也是信任有加啊。”楼淮祀高举着杯,掩着袖,半藏不藏的,“我拿了云水寨的二当家,还有一干想在栖州纵火的小贼,付忱等人定有如惊弓之鸟,到外躲藏,要么逃命,要么密谋,如何也不敢轻易现身。没想到江兄竟还有法子与他们接上头?看来除了吹笛之外,还有别的手段,要不透露一二?”
江石道:“知州不如把我也投入牢中,结交匪类当入罪。”
楼淮祀没声气睨他一眼,再亲手给他斟酒,道:“你看你,有妻有子的,如何能任性妄为?真个治你一个与匪类结交的大罪,你妻小家人还能不受牵连?”
江石想吐血,没吐出来,别说血,连气都吐不出来,以后定要离楼淮祀远一点,与他来往,早晚得犯心梗。
江石品不出心中滋味,厚着脸皮跟来的贾先生却是眉飞色舞,要不是场合不对,又未曾尘埃落定,他早已拿箸击杯,唱首家乡小曲出出憋了一辈子的鸟气。
楼淮祀跟江石插科打诨,见贾先生坐那骨头都轻了好几分,这老头,真是的,一把年纪了,就没养出气来。他都有些后悔带了贾先生来,万一这小老儿一个喜极抑或一个怒极,归了西可如何是好?摇摇头,叫一个手下看牢贾先生,脸白手抖的,就赶紧给他喂颗吊命的药。
而且,贾先生高兴太过,引得江石时不时地瞥上一眼,神色间满是疑惑。
楼淮祀也不遮掩,道:“江兄,你有所不知,贾先生的家人因贼匪而亡。”
江石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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