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又悻悻住了嘴。
楼淮祀托着下巴看了好一会戏,指指旁边牛叔鲁犇等人:“看戏也要干活,全都绑起来先,免得功败垂成。”
跟着梅萼清来的几个小杂兵嘻哈地搬进成捆的粗草绳。
这个道:“只没想到我搓的草绳有绑贼的一天。”
另一个道:“绑贼和绑猪有个啥不同的绑法。”
又一个唾道:“只说嘴,你几时绑过猪?吃都没吃过两几回。”
“我绑鹅都是剪了翅膀背后头的,绑人可要剪了双手背后背?”小一点的诚心发问。
鲁犇性躁,看几个小崽子猴狲似得叽呱个没完,大步上前,劈手夺下一根草绳,拎过一个匪头子,三下五除二捆粽子似得将人绑了五花大绑,粗声:“看清楚了没?你几个力气没有几两,要捆不结实,把你们几个小猴头掼水里喂大鱼。”、一众小杂兵看得仔细,挑了一个匪头,一拥而上,抱头拦腰捆了个结实。
他们如此玩笑嬉闹,诸匪视为其耻大辱,纷纷怒目相向,奈何全身没有二两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施为,只心中大恨,暗暗立誓,若得生还,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付忱心中,情义二字值三个铜板。”楼淮祀步下交椅,走到刘青面前,好奇问道,“那刘大当家心中情义二字价几何?”
刘青傲然道:“千金。”
“嗯……”楼淮祀思索一会,“刘大当家如是想,不知你的那些个异性兄弟同样一般认为。”
“自然。”刘青冷笑,“我的兄弟中可没狼心狗肺的付忱。”
刘青的狗头军师范和跟着点头附和:“正是,我们纵是贼
第116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