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一句话,这老匹夫就为他舅舅鸣起不平来,但眼下不是跟老梅论长短之时,道:“那我不管,我娘长公主,我爹在将军,我阿兄是圣上亲卫,将后前途错不了,我就算是个废物,躺床上不动也能富贵荣华一生,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就当我与匪勾结,他们拿钱贿赂于我,我就他们归山。”
范和倒得靠前,听得真真切切,一咬牙,话到这份上,真假总要赌一赌,道:“知州,栖州穷苦之地,我们行的又是劫富……”
“放屁。”楼淮祀怒喝一声,道,“少说脸上贴金的话,本官不沽清官的名,你们一大帮匪徒也别吹什么替□□道,彼此只将这遮羞布扯下来。我是贪官,你们是匪,若想活命,只少说废话,将金银奉上。”
刘青只凶狠地瞪着楼淮祀并不言语。
范和却开始叫苦:“我们自是愿赎人的,只一千金,合计万两白银,这……我们去何处寻去?”
楼淮祀没好气道:“除却这云水寨,就你们这个什么什么万福寨,连年打劫,连万两白银都没有,怕不是糊弄本官。”
范和心道:姓楼的狗官既真个愿和他谈及金银,说不定真是个为钱鱼肉乡邻的狗官,哭丧着脸道:“知州有所不知,我们寨中要穿衣要吃饭,劫一条船至多百两白银,再刨去寨中花用,哪里还有积余。”
楼淮祀摆出恶霸面孔,道:“那我是不管的,再说,有没有的,也不是你这个范军师说了算,我想了想,刘寨主值一千金,你范军师便宜点,三百金。”一指一边已经呆傻的小水贼,“愿不愿付这赎金,等他们送了信去你们寨中,你们寨中主事的人说了方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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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