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家父子相残,母子相忌,兄弟反目倒是稀疏平常,区区一个贼窝为了当一个贼头,竟干差不多的事。
梅萼清道:“不足为奇,为半贯钱还能打杀人命呢,何况万福寨也是雄霸一方的水寨,知州没来之前,他们横行无无忌,在水上不知多少威风。”
“可惜心够毒,就是过蠢,不知大祸临头。”楼淮祀轻哼一声。
齐勉忍不住:“敢问知州,这些水寨真拿了钱财出来赎人,知州真要放他们归去。”
楼淮祀凶巴巴道:“你不是骂过我狗官,既是狗官,哪里还能讲信用。”
齐勉当下五体投地,官做得比匪凶才能治得住匪。
楼淮祀越想越亏,不死心地问:“老梅,真的不分我钱?”
梅萼清半分不松口:“下官不解知州之意啊。”
气得楼淮祀暴起轰人:“快走快走,我看着你这张老皱桔子皮脸就来气,再不走,当心我翻脸。此次认栽,是我料敌不明,只得硬吃下这教训,我若再在我面前晃悠,我可真要跟你为难。”
梅萼清却是个得寸进尺的:“啊呀,下官还有事跟知州商议。”
楼淮祀摁下脾气:“何事?”
“要人啊。”梅萼清理所当然道,“这些降俘,知州要他们充作役夫三年,下官想讨些来造田,栖州冬暖,深冬也不过略冷些,土地却是松软如旧,挖泥铺田都可施为。”
楼淮祀吐出一口气:“这事你找我师叔去。”
梅萼清道:“不不不,下官不要云水寨的这些降俘,要那些小水寨自愿投诚换他们匪首一命的。”
“……”楼淮祀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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