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算是求仁得仁;忧的是,这么多人一股脑塞给他们,他们不好妥善处置,况且,楼淮祀还是个翻脸怪,朝令夕改这种事,他做起来就跟吃水似得。
“小知州像是生了气。”
俞子离道:“阿祀从小到大,除却他心甘情愿的,几时吃过亏,你这般算计他,他没跟你反目,是将你视为自己人。”
对自己人,楼淮祀那是挑不出什么不好来。
梅萼清笑起来,眼尾带出一道纹路,不枉他在禹京时想辙将楼淮祀弄来栖州,那时他更多的是想借他的背景好行事,却是买个木盒,赠盒珍珠,赚翻了。
“这么多人怕是不好养啊。”依律,役夫自备水粮,可这些降俘眼下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去哪备粮去?少不得要供给一日两餐。
“这倒不怕。”俞子离道,“我手上有银,梅兄先挪去用便是。”
“不妥。”梅萼清摇手,“丘声先生虽为你留下百万家财。但造田也罢,收置降俘也好,皆是官事,官事岂能拿你一人之力顶缸。此为官家的无能啊。
俞子离云淡风清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梅先生不必拘泥。”说来惭愧,他爹留下的百万贯家财,他几乎就没动用过,在山中,金银没有花用的地方,下山后他就投奔师兄。楼大将军和长公主养师弟是当儿子养的,吃穿用度无不精心,哪用得着俞子离动用自己的私银。再后来他离家出走,寄身卫侯府,那也是衣食无忧,安逸精致。
梅萼清还是摇头:“此例不可开,今日我取你私财以肥府库,他日便有官攫民之财以资自己有腰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国亦如是。”
俞子离笑:“阿祀
第119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