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反遭了恨。
楼淮祀往桌案上一趴:“妹妹原本的打算是?”
卫繁道:“本想到腊八就舍个腊八粥。”在京中腊八已起了刮骨风,贫寒人家领一碗热腾腾的腊八粥回去,烫人心肠。
绿萼掩嘴笑:“栖州得舍凉茶。”她拉拉衣袖,“看,我今日的衣裳还是夏衣呢。”
楼淮祀笑起来,眼睛一个拐弯,卫繁也还穿着春裳,再看看院中的花木,得,叶绿花红还有蝶:“施粥也不打紧,天热就得一日三睁照着冰凉得来?”
卫繁道:“我盘算着搁城门口,来往过客是百族人,腊八粥料杂,许里头当地人见了是触霉头,该舍就舍,该换就换。”抿着嘴。“要不煮个咸口的,拿鼍肉、鱼肉煮,咸腊八,虾、蚌、螺……”
绿萼等人倏然色变,强笑:“不好不好,这先前也没煮过,万一有俩俩相忌的,吃出毛病来如何是好?”知州夫人城门口施粥,把人吃去药铺子?这年还过不过的?鼍肉、鱼肉一道搁里面,光是想都有隐隐反胃。
卫繁气道:“历来万物都是从无到有的,何况吃食?”
绿萼小声道:“那不如别的时日再从无到有,腊八那天还是从有到有吧。”
卫繁哼了一声,道:“也罢,我得先看看栖州有没有忌讳施粥的说法。许真要施茶去。”
楼淮祀不以为然:“妹妹也太小心了,行善还要如此战战兢兢,那又有什么意思?你舍粥,他们爱来来,不来就不来,吃白食还带挑三拣四的?”
卫繁摇头:“那不行,既做了,还是周全一些,不然吃了辛苦还讨不了好,那还不如不做呢。”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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