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这个泼妇欺得我。”
“看看,此无赖子口出污言,不敬师长,老师,这等狂徒莫非不该罚。”
青丘生慢悠悠道:“事不辩不明,你们只管把是非说清楚。”
这事还真一时半会扯不清楚,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杨略坐那听得两耳嗡嗡嗡,只想找个草棚子醉个几天几夜,然后他看到他的一妻一妾相携而来,相随而来的还有要命的卫繁和方固的夫人。
卫繁到青丘生跟前,笑嘻嘻道:“师叔祖,我把苦主带过来了,您老可要主持公道。”
“促狭。”青丘生笑斥。
杨略还懵着,他看看妻,再看看妾,虽然隔着幂篱朦朦胧胧,但也看得出自己的妻妾衣鲜貌美,实在不像受了什么委屈的。
柳三梗着脖狂喊:“我不曾欺人,不曾。”
杨妾袅袅娜娜上前,先向青丘生施一礼,再向俞子离福一记,她身段娇,嗓子柔,说话有如唱曲儿。可这曲吧藏着刀,埋着针,直把柳三等人埋汰满面通红。
“我莫不是有意,不过球飞过了墙。”柳三吼道,“我还可惜我的球呢。”那可是拿鼍的皮包的外皮。
“不是有意伤人性命,就当无事发生不成?”杨妾压根不怕柳三,立中间还将矛头对准了青丘生,“院长,奴有一言不吐不快。此事柳三郎错其一,这书院错其二,这蹴场哪里劈不得,偏要辟在近后墙,这后墙后头挨着人家,今日这球是没砸中我家娘子,若砸中可如何?也幸好是个球,是别的尖锐之物能夺人性命的的又当如何?你们书院思虑不周,难道不曾有错?这柳三郎言语放肆,便是无错,亦是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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