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州立稳了脚跟,过起了劳而作,作而息的安稳又富足的小日子。
俞子离闲得无聊时翻翻栖州城的商税,再反推一下楼淮祀夫妇的进账,啧啧啧,真是抱着一个聚宝盆。
阿麻嘿嘿傻笑几声,道:“俞先生,我知晓知州和知州夫人对我们这些学生好,学生一定记在心里,以后要好好报答。我们族长早就教过我了,拿人叶还人花,挨人打还人刀。”
俞子离道:“既如此,你要好好念书,你们知州盼着你们名扬四海呢。 ”
阿麻为难:“先生,我这……名扬四海好似难了一些,不过,我可以为知州两肋插好几刀。”又拍拍胸膛,“就算要我阿麻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随意付诸唇齿之间,未免不孝。”俞子离摇头,好好一个学生竟染得悍匪习。
阿麻一个死脑筋,道:“不要紧,我阿母阿父说了,真够得人恩惠就要报答的,实在没啥回报,就拿命报答,手头也就命最值钱。”觑一眼俞子离还是臭巴巴的脸,描补,“先生,其实知州身边能人异士如云,我想卖命也赶不上趟,我定用心念书。”
俞子离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阿麻长舒一口气,揖个礼,嬉皮笑脸地溜了。
柳三幸灾乐祸:这小子铁定挨了骂,惜乎,俞先生不喜欢拿戒尺抽人,唉,少了一场猴戏看,可惜啊可惜。再得知这小子报个这几滴水的恩,居然要卖命,柳三是又惊又疑,惊得是阿麻这等拿命报恩,真动起真格,就是亡命之徒;疑得是:这小子别是吹牛吧,吹得义字当头,实则脚底抹油。
而且,这眼皮子也忒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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