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如野牛。”
方富商一言难尽,心想着:自己与这小兄弟有缘,不如使一封银子将他送半知书院去,也好学几句好话来,省得老将兄长比作牲口。
再看场中巴子的兄长,又高又壮又黑,面相又凶,两眼一瞪,瞪得人心慌慌,倒是着红衣的那一队,与禹京中圆社里的球手差不离,斯文老成,有大将之风。
然一息过后,两队人马拉开架式,方富商便知自己错了,红衣队也好,青衣队也罢,在场上齐齐呐喊挑衅,全无半点君子之风。
等得分立左右,左军队开了球,球头颠了几下球,传与骁色,右军队便有队员飞身上,使出浑身解数要将那球截走。
“胡闹,这岂不坏了规则,此球是左军队红衣方的。”方富商瞪眼,愤愤道。
巴子正叫好呢,不解:“哪里胡闹,我们这边都是这般踢的,先猜左右军队,左军队开球,大家互相争夺,哪队球头先过了风流眼便算赢一球。”
“这哪是蹴鞠。”方富商急道,“球到左军队,球头开球,需传与骁色,骁色再传球头,球头过门不入,若是守网接住球,仍旧传与球头,球头再踢球过眼,仍是不过,守网落了球,或是球过了界,这球方是右军队的。可眼下,左军队骁色尚在踢球,右军队怎能过来争抢?”
巴子有听未懂,道:“客官说得好生繁琐,我们栖州的蹴鞠只没这些花头。分了左右军队,左队先得球,球在球头手中时不可争夺,需让球头过风流眼,余时两方都可争抢,只要不用手去推拉争夺,除了守网的要分守风流,不能越界,别的都可使得,哪队进球数多,哪队便是赢。你的那些过于花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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