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萼清越发觉得楼淮祀不做官实在可惜:“小知州所料不错啊。”
栖州再四年,必成富庶之地,国之粮仓,姬央自不会轻易换帅,交与梅萼清他才能放心。
楼淮祀冲卫繁一眨眼,卫繁会意,取出一沓的房契,清清嗓子:“李家姐夫,我与你做笔买卖如何?”
梅萼清吃惊,道:“小知州,再过几年,栖州的地契比现在还要贵上好些,你眼下卖了,实是可惜。”
卫繁财不气粗,道:“我们还剩下好些呢,多了也管不过来,不如折成银钱带走。”
梅萼清想了想:“也好,水满则溢,卖掉一些也好。”楼淮祀和卫繁夫妻二人把持了栖州最繁华的街道,这两年铺造的新街,大都地契也是他二人,几可算得楼半城,细思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楼淮祀和卫繁不为眼前富贵迷惑,委实难得。
卫繁见梅萼清眼底满是赞许,极为心虚,其实她二人是真心想要折成银钱带走,她楼哥哥说了,要空船去,满船回,震吓禹京所有人。
梅萼清看他二人心思全野了,只得执酒一杯:“望君归来,他日同朝共事酌浊酒。”
楼淮祀装模作样:“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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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大船起帆,俞子离在野渡抚琴相送,谢罪打着伞,雪砌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动,苍老的贾先生哈哈大笑:“走,走,同去同去。”
谢罪摇摇头。
“小郎君应我,要为我养老送终,老贾这把老骨头,死也要死在他身边。”贾先生呵呵直笑,他以为自己活不了多时,没想到居然还挺硬朗,再者,不舍啊,实在不舍啊,他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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