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的。
楼长危长长出一口气,老成好,老成好,跟他爹一个德行,自己趁早去订个寿棺吧。
楼长危是放心了,楼淮祀却是苦不堪言,自己的儿子真是哪看哪不对,看看这臭小子,衣裳不带一个褶,头发也要绑得干干净净,正襟危坐地坐那,小心地一小口一小口吃着一块桃花酥,桌案上不见半点的碎屑。
“楼小猪,你累不累?”楼淮祀趴在桌案上,好奇地问,这腰板挺得直直的,多遭罪。
楼小猪拿手帕沾去嘴角的一点屑:“阿父,坐卧应有仪。”
楼淮祀笑:“也不必时时都讲礼仪的,你在阿父跟前就可以坐卧随心,譬如在地上打个滚,撒个泼。”
楼小猪小脸微红,小眉头微皱,有点不大高兴:“当康是人,又不是小猪,为何要在地上打滚?”叫他小猪就算了,居然还要学猪打着滚。
“不滚?”楼淮祀过去伸出手就去呵呵楼小猪的痒。
楼小猪最怕痒,愣了一下之后,又滚又笑。
恰好长公主带着卫繁骑马回来,看到这景象,当下大喝一声:“楼淮祀。”
楼淮祀连忙收手,楼小猪立马翻身爬起来,小脸红扑扑的,眼角还带着泪,委屈地唤了一声:“祖母,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