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却发不出。
药效不解还有的磨,民间的糙人为了早好往往药量也猛。榕娘下半身也脱了个干净开始扒阿恪的衣服了,阿恪任她脱。伸手去帮她抚慰舒缓,这摸他被烫个激灵,阿恪面红耳热。
情动的花穴蜜液泛滥,他一探便沾了满手。先伸进两只浅浅抽动,见榕娘没有呼痛他便加快了速度。榕娘紧锁的眉头一松,娇吟低泣,美目闭合。他试探着再加一根手指,进的有些艰难但好在花穴够湿了勉强插进去了。
阿恪的下身肿胀昂首,顶端的马眼渗出晶莹的液体。即使知道榕娘已经足够湿润性奋他也不敢太莽撞,扶着她的腰,仔细看着穴口的位置没入,“嘶,主子,你再忍一忍很快就能让你满足了。”高烧的花穴很烫。他腰眼发麻,趁着射出前快速抽插几十下缓解榕娘的药效。
年轻的身体就是好,再次硬起来不费多少功夫。今夜他也情动兴奋,身下的人是他的心上人,是他默默呵护了多年的榕娘。虽然榕娘意识不清醒,但他是清醒的,他双眼猩红的盯着两人的结合处,榕娘最私密娇嫩的部位被他粗大丑陋的阴茎撑开,艰难的吞吐。
这一夜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亦是回忆。他能有多少次这样的机会与她亲密,这样赤裸相拥紧缠,他抱着苦涩绝望的心情去亲吻他的爱人。
一夜春宵帐暖,榕娘的药效逐渐过去。阿恪不敢再乱来,简单的替她清理下身穿上,合衣而眠。
第二天醒来的榕娘果真没有记忆,对身体变化也没有察觉,只以为是舟车劳顿,病后身体的常态。阿恪没有说什么,心底更加苦闷酸涩。
阿恪早早就起来收拾干净屋子,趁着有太
常青树篇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