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s市,看样子更多的在车上问不出来,得交给接应的同事……孩子怎么样了?联系到父母了吗?”
“联系到了,父母很早就报案,现在正在赶过来,情况可能有些复杂,来接手的是专案组的同事……孩子看起来没事,应该是吃了一些安眠药物,一直在睡着,我弄点粥给她准备着。”
距离最近的一个停靠站d市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女警察和医务人员一直留在这里照顾魏澜。
大概隔了二十多分钟,魏澜被意识里的系统提示第二次吵醒,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穿着制服乘警和护士。
一路紧张的心情此时终于放松了下来,看来幸运光环这次发挥作用到点子上了。
“小朋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饿……”魏澜口齿清晰的说道。
看着魏澜扬起的小脸,女乘警心都化了,忍不住一笑,拿着旁边准备好的白粥一勺一勺的喂她:“来吃点东西。”
魏澜虽然这时候很饿,但是也知道不能急,慢慢的吃着白粥,两口下毒,感觉之前灼烧的胃部慢慢暖了回来。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这个问题也是女乘警在魏澜喝粥的间隙问的,目的不是在于问她信息,因为这个赶过来的专案组应该知道情况,这么问只是想确认孩子精神状况稳不稳定,有没有惊吓过度。
结果魏澜一边有条不紊的喝着粥,抽空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的说道:“我叫魏澜,父亲魏明杰,母亲叶罗雪,我之前在魏氏集团的摄影棚里突然断电,有两个人闯进来把我绑走了……”
“他们的行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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