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辞前所未有地有点慌,试探性出声:“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不对,这样说,反而像是欲擒故纵。
于是她又补充一句:“我不会生气或难过的。”
――梅开二度的欲擒故纵。
这样听起来简直就是在说,她肯定会又生气又难过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未出口的话被吞回喉咙里。
在谢镜辞正色解释的同时,近在咫尺的少年喉结一动,纤长眼睫之下,漆黑的瞳孔晦暗不明。
裴渡的脸真是很漂亮。
他看上去一派清润的君子之风,手指却轻轻抬起,距离她越来越近。
不是吧。
谢镜辞本以为自己会一把将他推开。
但她只是呆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裴渡的指尖很凉,衬得她的皮肤滚滚发烫。
他一定是触到了那片淤青,在短暂的、不经意的接触后,很快把手指移开,嗓音是轻微的喑哑:“……冒犯了。”
因为太近,他说出的每个字都像电流,倏倏流过耳朵。
谢镜辞耳朵莫名有点热。
裴渡用食指将她下巴稍稍往上一勾。
――这臭小子居然勾她下巴!哇真是好得寸进尺!
谢镜辞刻意别开视线,没去细看他的脸,因此不会发现,裴渡虽是动作主导者,脸却比她更红。
他并非未曾设想过,以自己的指尖触碰她。
最开始应该是手,再亲昵一些,便是谢小姐的面庞,倘若再进一步――
第34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