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辞的内心有点崩溃。
当她看见系统给出的台词动作,“有点崩溃”便成了“史诗级别的天崩地裂”。
裴渡察觉到谢小姐神色不对,心口一慌。
谢小姐一向不喜男子的触碰,往往与身旁所有男修都保持着距离。
他如此唐突地握住她的手,倘若惹来厌烦――
不等这个念头落地,谢镜辞被握着的那只手便倏然一动。
然而她并未挣脱,而是手臂稍稍用力,把右手往眼前缩。
裴渡手掌与之相接,也就直勾勾来到距离她近在咫尺的半空。
他感受到谢镜辞直白的视线,尽数流淌在自己手背与手指之间。
“我还是头一回,被男子像这样握住手。”
她说罢扬唇笑笑,嗓音里裹挟了冰雪的凉气,被缓慢温和地念出来,仿佛能顺着耳朵沁入心底。
谢小姐是……第一次。
裴渡将唇角抿直,听她继续道:“原来男子的手是这副模样,我曾经从未认真看过。”
话音出口时,她悠悠抬起空出的左手。
食指冰凉,划过他手背。
裴渡脊背陡然僵住。
“是因为骨架大的原因吧?”
她的食指用力极轻,所过之处皆是痒痒的麻,有时好似蜻蜓点水,有时却又兀地用力,去按薄薄一层皮肉之下的骨头:“裴公子的皮肤,好像同我是差不太多的。”
谢镜辞说着笑了声:“我还以为男子尽是粗糙之感,没想到裴公子摸起来……还挺叫人舒服的。”
谢镜辞: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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