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辞听见他道:“裴公子,你也来了!”
谢镜辞后背倏地一僵。
她自认没做亏心事,但回头转身的刹那,还是莫名感到了一丝丝做贼心虚,等对上裴渡漆黑的双眼,更是心口发紧,下意识指尖蜷缩。
糟糕了。
裴渡他他他是不是有点不大高兴?他们方才进行到了哪一步……交交交换通讯地址?
她没答应啊!
“我替宋师兄送药,正巧路过此地。”
裴渡面上温和,看不出情绪起伏,与她四目相对,甚至扬了扬唇:“谢小姐、孟小姐。我还要回房喝药,先行告退。”
寻常得看不出任何猫腻。
谢镜辞更心虚了。
一个声音在耳边叫嚣:“没事啦没事啦,你只跟人家说了几句话,碰都没碰一下,他怎么可能想多。”
另一道声音义正辞严:“怎么就不可能想多!性格再好的人都会吃醋!如果裴渡他就吃醋了呢!”
吃醋。
这两个字,似乎很难与裴渡联系在一起。他向来都是温和的、不争不闹的,安安静静待在角落,没有太多情绪。
会撒娇的小孩有糖吃,所以他从小到大,除了满身的伤口,什么也没得到。
管他有没有不高兴。
谢镜辞猛地一拍孟小汀肩头:“我先去找他,等会儿传讯符联系。”
*
谢镜辞不知道裴渡所在的房间,凭着直觉去找,头一个来到他们之前待过的小室。
……也是她向裴渡告白的那个小室。如今回想起来,连谢镜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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