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泰山, 她她她真的把持不住啊!
更何况裴渡还这么难受。
如果抚摸有用, 摸一摸也是没关系的吧?不对……动情期这种情况,真能靠简简单单的抚摸挺过去吗?
谢镜辞被这个想法灼得耳后一热。
她努力止住慌乱,顺势伸出手,在半空徘徊好一阵子, 不知应当放在哪里,迟疑须臾,一把按住裴渡头顶。
这是谢镜辞头一回摸别人的脑袋。
她毫无经验,更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裴渡感觉舒服一些, 只能回忆当初养猫的经历,像撸猫一样生涩抚摸。
原来他的发丝是软的, 绵绵聚在一起,透着股热气。
“那个……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谢镜辞压低声音,右手在他头顶轻轻一抚:“像这样,可以吗?”
裴渡在竭力抑制颤抖。
她没体验过兔子动情期,想来应该和alpha的敏感期相差不大,或是说,需求可能更甚。
谢镜辞在心里咽下眼泪。
对不起,裴渡。
“……我不知道。”
裴渡的嗓音同样很低,带着茫茫然的懵懂与迟疑:“有些……热。”
少年说完方觉羞耻,忍下眼眶腾起的热,抿起薄唇。
他怎么能在谢小姐面前露出这副模样,简直不堪至极。
可她的掌心无比清晰地落在头顶,从未有过的舒适涌遍全身,仿佛每一滴血液都在为之战栗,裴渡一面唾弃自己不知羞耻,一面情不自禁地,想要索取更多。
脑海里的字句还在不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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