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落于下风。她努力正色,不去思考秘境里见到的景象:“白姑娘将它制成了丹丸,只需我们双双服下,便能凝出罡气,击散蛊毒。”
裴渡乖乖点头:“嗯。”
谢镜辞轻车熟路拿了茶杯,把药丸送入他口中,再喂给裴渡一些水。
他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照料,靠坐在床头低声道:“谢小姐,我――多谢。”
其实经过一整日的休憩与仙药滋养,他已能做出简单的动作。
裴渡本想说“我自己能行”,却不知怎么中途把话咽了下去,又喝了口由谢镜辞递来的水。
他在心里悄悄谴责了自己一把。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喂完药,谢镜辞如释重负:“系统一直很乱来……它没对你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吧?”
裴渡迅速摇头。
[我能对他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熟悉的大嗓门响彻识海:[这一路上,我一直在对小公子科普何为自由平等文明法制,很认真负责的!]
这玩意儿十有八九是在信口胡诌。
谢镜辞不去理它,看向裴渡:“你的伤口感觉如何?”
“好多了。”
裴渡温驯笑笑:“谢小姐不必担心。”
时至此刻,她终于意识到某个极为严肃的问题――裴渡居然还在叫她“谢小姐”。
但谢镜辞出乎意料地并不会觉得生疏。
他的“谢小姐”和旁人不同,嗓音虽是清清冷冷的,语气却是绵软悠长,一个好端端的称呼,能被叫出三分欲色。
谢镜辞觉得她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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