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重重一颤,呼吸加重。
她好罪恶但也好快乐,事实证明她还能反攻!
裴渡总算意识到,这是个别有用心的小小报复。
那道气息炸得他发懵,心口像有无数蚂蚁在动,深吸一口气,终是缴械投降:“不是。”
谢镜辞的嗓音噙了笑:“什么?”
“是……谈情的话本。”
他有些难受,却又对她的触碰甘之如饴,尾音轻轻颤:“我看过一些,记了下来。”
她顿了一下:“哪儿来的话本子?”
“书铺。”
他倒是仗义,没把孟小汀供出来。
谢镜辞这才抬起头,从他耳畔离开。
裴渡相貌清雅矜贵,此时却被浓郁的绯色掩盖,连瞳孔都蒙着层水雾,晦暗不明,看不清晰。房间静谧,只能听见他被压抑的呼吸。
她做了坏事,不好意思直面他的视线,口中却忍不住继续道:“有没有学到别的什么?”
裴渡看出她故意打趣的坏心思,这回是无论如何都不愿开口了。
谢镜辞若在平日里这般撩拨,或许进行到这里,她已经不再是欺身在上的那一个。
然而裴渡伤病在身,仍未恢复气力,连伸手都难,更别说将她牢牢压制,反客为主。
他尝试动了动手指,眼底更浑更暗,即便周身剧痛,也还是滋生出逾矩的念头,忽然听见谢小姐又道:“裴渡,话本子里有没有教你像这样?”
于是暗色消退,裴渡怔然抬眸。
她不由分说地靠近,薄唇在喉结稍稍一碰,旋即越发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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