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霜出去了，反手将门关上。
程冽抿着唇，面容冷若冰霜。
谁也看不出，现在他心里面在想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云时绯就跑去程家找程冽了。
跟赵海霜打了个招呼，云时绯就熟门熟路上门找程冽。
“程冽，你还好吧？”
她一脸关心的看着程冽，上下打量着他。
少年神色看起来如常，一如既往的冷淡。
看起来似乎挺好的。
她忍不住舒了口气。
她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老实了，虽然那事情是你做的，但是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承认的。”
云时绯觉得也怪自己，没有叮嘱程冽什么都不要说。
因为她觉得程冽有自闭症，肯定不会说什么的。
谁知道……他还真是说了。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干了一件坏事了，会不会内心很愧疚呀？
这孩子，要不要这么乖。
见云时绯目光紧紧盯着他，一眨不眨的，黑色的眼眸如同琉璃，十分专注。
这清澈透亮，纯洁无害的眼神，让程冽不敢直视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