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安静,只能偶尔听见烛火噼啪声和纸张翻动声。佛经不厚,但字挺密,裴孤锦估摸自己要丑时末才能抄完。这么抄了一小半,裴孤锦忽然发觉卧房还有灯光,行过去一看,宋云桑竟然还在看书。
裴孤锦只当她还要守着自己不偷懒,连忙坐去床边,抽走她手中的书:“桑桑,挺晚了,你还是早点睡吧。我保证,佛经我一定会亲自好好抄完。”
宋云桑任他将书拿走,却是倚着枕头幽幽道:“算了吧,我忽然觉得也没必要抄了。悼念亡人,心意到了就行,不必在乎形式。”
怎么又不用抄了呢?裴孤锦一时有些不确定:桑桑……难道还是决定继续用昨晚的方法折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