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电话铃声终于想起,乔青崖随手接了起来,乔若初很紧张。
好像林君劢在电话里说她的钢笔丢在他那边,说他改日会送过来。
乔若初知道林君劢肯定是听到了她父亲接的电话,不好说别的,只能找这个借口了。
不管怎么,知道他安好就行,乔若初放心地上楼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她收拾好东西,拿着一本书坐在床上预习次日的功课。
不知怎的,一点都看不进去,她眼前总是浮现林君劢的影子,他今天的举动,现在回味起来她的脸面上热浪沸沸,心跳得如小鹿一样。
然而她又觉得耻辱,他竟然这样欺负她,她对他,多少还是有些畏惧和恨的。
乱七八糟想了一夜,黎明前彤云低压时分,她还没睡着,锦被里凉凉的,她手脚一点温度都没有。
家里静悄悄的,都在熟睡中,没有人起床烧壁炉,她只好裹着毛毯趿着拖鞋,起来另拿了一床锦缎面的真丝被盖上。
还是冷,冷的发抖,到了后来她感觉到小腹痛了起来,一阵一阵的,痛得她直发冷汗。
她缩在床上来回翻身,偶尔还疼的痉挛。
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吧,她感觉腹部下坠的厉害,忍着疼痛一跃起来朝洗手间冲了过去。
在洗手间里她上吐下泻,折腾的险些晕过去,到最后,她发现自己是来初潮了。
还好女校发的生物书本上讲了这个,她提前翻阅过,稍微懂一点,才没有那么慌张。
“初儿,你怎么了?”
余姨太上来敲门,大约是听到了她在洗手间的动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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