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很疼吧?”
记忆中,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吧。
林君劢强力压抑着身体里的火山,出奇安顺地享受她的引领,喉间发出一声声如兽的低嘶。
到了他的腰间,她的脸红得滴血一般,不肯在动作,散着一头如瀑的长发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林君劢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到身下。
美妙的痴缠中,她一边喘气一边唤着他的名字,像天籁又像乐章。
云收雨歇的时候,两人都耗尽了全身的气力,交颈相拥睡去。
次日。
前方火线上敌我双方进入对峙阶段,林君劢没有再亲临阵前,难得的轻松一天。
他的眉头却紧锁着,乔若初用手抚开,见上面有两三条细微的纹路。
“夫人,你到后方的重庆去,如何。军官的家属们都在那里,魏同生和周玉成的家眷都在,你也不会寂寞。”
他把她的小手抓在掌心,用力摩挲着。
“不,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不会躲到后方去享清平的。”
乔若初知道他怕她在这里为他日夜担惊受怕,想安排她到重庆去过太平日子。
“若初,你听话,你在这里,我没办法尽心打仗。”
林君劢的目光有些躲闪。
乔若初知道他在说谎,一场激烈的战斗打下来,没什么比回到夫人的温柔乡里更好的放松了。
日本军方用强征慰安妇这样没有突破下线的旁门左道的手段激发士兵的斗志,他们在战场上的丧失人性的疯狂,与他们把一切都绑上战车存在莫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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