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秘书,才给辜骐制造了和乔若初在徐家见面的机会,没想到辜骐居然被乔若初一句“烧了”打发回来。
让她无功而返,至今被上司冷落。
“据我对林夫人的了解,她说烧了就是烧了。”辜骐眉头皱了起来。
“辜样好像对那位林夫人很钟情。”东条美子勾了勾辜骐的脖子,细长的眼睛里蕴着犀利的光。
“几面之缘,谈不上钟情。”辜骐心下一凉,日本人果然开始怀疑他了。
“是吗?辜样?”
东条美子不相信地笑了笑。
这笑让辜骐惊出一身冷汗。
辜家原本计划的农历年之前回相城祭祖扫墓的行程也被取消,辜甫芳夫妇终日在租界的公馆里不敢出门,夜里也难安寝,生怕被日伪特务暗杀或者日本人找上门来。
远在重庆的辜骏得到胞妹辜婉珈的死讯和父母的消息,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手术刀划破手背都浑然不觉。
同事进来的时候,发现他目光空洞,白皙的脸上肌肉狰狞,手上鲜血淋漓,以为他被暗杀或者自杀,立刻惊叫着去试他的鼻息。
只听他说:“我没事。”
那声音,说不出凄凉。
是年的腊月二十六,辜骏写信给父母,一来恳请他们把家产捐出一部分给重庆政府用于抗战,二来劝他们离开上海,前往重庆周边兴办实业,为国效劳。他在信中说,相城卢家自从迁往重庆后一直在为国出钱,其他商贾响应者众多,咱们辜家也应该清醒些了。
辜甫芳看完信,连忙用烟袋点了。
“骏儿的考虑或许是对的。”潘玉怡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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