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不。”林思霁否定,“要突显美丽。”
这便是另一个林思霁不选芭蕾剧本的理由了。拳击的剧情,需要传达给观众的为角色内心的压抑愤怒。
对于演员来说,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任务,尤其是在有具象化动作设计的情况下。
只要演员击打沙袋的动作足够用力,焦躁的情绪便可轻而易举地被传递到评委席。
但美丽和愤怒不一样。
美丽是一种感觉,一种难得的感觉。
在屏幕上,在戏剧里,它极其难抓取,又极其难传递。
对于一般新人演员来说,表现“美”,是难度极高的超纲考题。
然而,当林思霁站在幕后,目睹了杨焱的表演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担忧有些多余。
美,对于一般演员来说,或许稀缺如火山中开采出的矿石,可对杨焱来说……
那是他最不缺少的东西了。
舞台中央,灯光照亮杨焱架起的双手。
在等候的时候,杨焱扯掉了绷带。失去冗赘的遮挡,纤长的手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指腹轻轻颤抖,触摸空气中悬浮的灰尘。
他的手骨纤细,臂上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显现出多年功底。
杨焱的皮肤是缺乏阳光的白,可以很明显地衬出血管的青。
指节上斑驳的伤口瞩目,示意出角色不大好的生活环境,而破损的肌肤,却又点出一二病态的美感来。
灯光从舞台顶端打下。
按理说,在这种打光下很难出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