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光。
真不听话。
怎么能擅自做主呢。
门外尹臣也是茫然。按照少爷的指示,靡音从小练习歌舞,梵音自幼修习琴画,连授课都是分开。曾也有一次,梵音偷学靡音做舞蹈动作,他得知,训诫过梵音后,便不曾见她再犯。
可这次……
尹臣眉心更紧,也只能答道:“或许是,跟着靡音学了些。”
花房中陷入沉寂。
良久没有声音传出来。
尹臣紧张地候着。
又是好一会儿,里头传出轻微吱呀响动,随后才听见尹似槿吩咐:“下去吧。”
尹臣应是,脚下几乎无声地离开。
尹似槿将工作台上修剪好的月季,搬到室内左侧花架上,脚下的木质地板发出吱呀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