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抓着他手检查,除了陈年旧疤,又冰又冷,只有几道没破皮的划伤。
“有用,你捂着就不痛了。”他抓着她,将她的小手包在掌心里汲取她的体温,“猪猪,我只有你。”
说完,男人便安然入睡了,花姝瞪着他,因为太累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医生检查,两人才醒来。
在他的坚持下,主治医生只好允许他在家庭医生的陪护下出院。
易展扬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眉头紧皱,一言不发地摩挲着她手指上的花形红宝石戒指。
花姝抽出自己的手,“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家。”男人惜字如金地道,拉她到自己怀里抱着。
车子驶了很久,花姝向车窗外看,既不是她家的方向,也不是那个小岛的方向,“要去哪里?”
“很快就到了。”
“你脑袋还痛不痛?”她伸手轻轻戳了戳他伤口附近的皮肉问道。
“不痛。”易展扬抓下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掌心中,“这里痛。”
因为担心她,在驾驶过程中,右手上那个疤痕突然幻痛发作,以至他握着方向盘失控撞上附近的灯柱。
她的心情成为他幻痛的阴晴表,她成了他的命门,紧紧攥紧他的命。
“有那么痛吗?”花姝半信半疑,对着那几道细微的划痕呵了呵气。
男人张开双眸,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呵呵就不痛了。”
车子驶进一个枝繁叶茂的地方,四周鸟语花香,蝴蝶翩翩。
如果不是有道铁闸门,花姝会以为是一个动植物
Vol.75你有主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