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状态:“叁点十五分,坐标 37.4,-87.1,着陆查探,发现……一只叶麂。成像系统疑有故障,预计回程时送往检修部检修。继续巡航。”
维克拉夫拍了拍任白桥的脑袋:“我们在隔壁,你先睡一会儿。”两人前后进了驾驶舱。
任白桥目送他们离开。她吃了点饼干,想到两人爱惜食物(?)的举动,将没碰的饼干都放回包装里,把盘子里的碎屑舔了干净。两层被子堆迭的热气让她有些犯困——也对,在突然出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之前,她本来就在睡觉啊。她把盘子和水瓶放到一边,坐直了身体,攀住窗沿,探头向舷窗外看去。
以前她坐飞机的时候,特别喜欢靠窗的坐位,在夜里看灯火点燃城市的轮廓。巡逻机腾空而起,她能依稀看见远处高低起伏的楼层,大小不一的广告幅,随着巡逻机的远去,一个个都消失在沉沉的夜幕里。
于是她比躺在野草里的时候更清楚地知道,她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休息室和驾驶舱之间只有一道门,隔音并不怎么样。她能听到两人的低声交谈,用她从未听过的语言。
维克拉夫:“野草长得高而密集,但除了她躺着的地方,没有被压折过的痕迹。”
罗德里亚在拟纸屏上补写巡逻日志:“外部温度零下四度,我们到达时她的体温已经很低,如果我们没有发现她,今晚她就会死在这里。”
“她穿着拖鞋……鞋底很干净,衣服上除了草屑没有别的污渍。体表没有伤痕。”
罗德里亚将编好的巡逻日志搁在一边,开启了巡逻机的自动巡航。他把驾驶座转向搭档:“她就像故意被人
第二章被狗舔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