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要吃这个,你得让我吃这个!”
维克拉夫的耳朵都紧张地竖起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色欲熏心,居然在女孩子哭的时候还硬得起来!而任白桥已经伏下身去,柔软的脸颊蹭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教肉棒更不礼貌地又涨大了一些。
“哇,”任白桥配合地惊叹一声,刚想含住,转念又道,“起码先帮我擦擦眼泪吧。”
说着趴伏在地上,捉住肉棒就往脸上贴。宽大的睡裙在这个姿势下滑落至腰间,露出撅起的屁股,内裤卡在臀缝里,勾出两瓣白皙圆润的臀肉。
昨晚因为做得太激烈了,其实没有仔细观察维克拉夫的肉棒,今天这么仔细一把玩,发现他这一根吃饭家伙实在长得非常好看,颜色并不很深,形状也极优美,所以哪怕她两只手握着还握不全,哪怕还是青筋暴涨蓄势待发的状态,也不给她狰狞可怕的感觉。甚至气味也不难闻,是维克拉夫的味道,只微微带一点腥味。
任白桥哭起来声势浩大,实际上没多少眼泪,但她还是认真地把着茎身,在脸上胡乱地涂了一遍——他明显激动了起来,哪怕脸上的表情在极力按捺,肉棒上面的青筋却一跳一跳的。
……还有他背后开始摇来摇去像个电风扇似的尾巴……
她仰起小脸,面上有干涸的泪渍和一道一道粘稠的前精。维克拉夫深深看着她,喉结滚动。
她奖励似的吻了吻他的马眼,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现在不难过了吧……?”
他没有说话,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脸颊上刮过,将一片前精在她娇艳的唇瓣上抹匀。
“那我开动啦,”任白
第十章狗耳朵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