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一步走错,小命就没了。
冯岁岁许是因为喝了药的缘故,一双眼睛像是粘了502胶水一般难受,她缓缓的合上一直打架的眼皮子,迷糊前的最后一点意识让她嘴中念念有词的说道:“离王......”
退婚。
一个黑影从窗户翻了进来,正好听见她临睡前的自言自语,脸色唰的一下就黑成了锅底灰。
冯岁岁这一觉睡得十分别扭,她做了一个十分恐怖的噩梦。她梦见自己正在美滋滋的吃火锅,来了一个看不清脸的服务员,笑的阴沉沉的端上来一盘活章鱼。
她解释自己没点这个,服务员就变了脸,拿着活章鱼就塞进了她的嘴里,那章鱼的触角在她嘴里来回的搅动,吸得她舌头生疼。
那滑腻的触感,让清醒后的冯岁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为了让自己忘却那个阴沉的笑容,冯岁岁裹上厚重的衣裳,带着映月和翠荷两尊大神,出了红药居。
“小姐,今日虽然出了太阳,却还是冷的,您的身子骨还没好......”翠荷欲言又止的劝道。
冯岁岁拍了拍她的肩膀,站在明月湖的桥畔上,望着远方逐渐融化的冰渣子,心不在焉的调笑道:“翠荷,你不去西天取经真是可惜了。”
翠荷撇了撇嘴:“小姐你又胡说什么,我好端端的去什么西天。”
冯岁岁没有接话,疑惑的看着不远处朝着明月湖走来的男子。
他一身青袍,头束金冠,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迈着缓和的步伐,不急不缓的朝她走来。
“他是谁?”她纳闷的问道。
翠荷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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