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人的嘴,令她口吐真言?”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 她的语气微微加重,似乎是在有意提醒轩皇,不管是太子还是门口的宫女, 都已经是死人, 死人开不了口,他们这些人便无从得知此女所言是否真假。
惠贵妃方才见她面色笃定之时,眼珠一转, 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惊人的猜测。自从上次的上元节小宴之时, 安平郡王便对冯岁岁表现出非同常人的感情, 按照传闻中冷血的安平郡王, 根本不会对她退婚之事插嘴多言。
说不准, 冯岁岁与安平郡王早已私定了终身,所以她今日才敢如此笃定轩皇就算请来安平郡王,他也会为她的谎言自圆其说。
轩皇似乎对于两人的言论很是不耐, 怒声呵斥道:“妇人休要因此小事争论!”
冯岁岁明白,轩皇实在训她们不知好歹了,太子身死此殿,她们却因一宫女之死争论不休。
惠贵妃知晓轩皇的脾气,悻悻的闭上了嘴,再也不敢提殿外那宫女之死了。
冯岁岁心中一笑,她再三提起此事,便是为了让轩皇恼怒,若是她闭口不谈宫女之死,惠贵妃等到东方岭来后发现陷害不成,便可在此上大做文章。所以她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出言相激,使得轩皇出口训斥。
而如今,惠贵妃就算污蔑不成她,也不敢再提起宫女之死惹得轩皇不快。
轩皇见殿中寂静如鸡,粗喘两口气望向仵作,询问道:“可验出死因?”
仵作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声音有些结巴道:“太子殿下,他,他是纵情过量......”
后面的话,仵作不敢再继续说,但殿内的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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