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回来洗了澡,现在还在卫生间擦头发,雾气氤氲,他看着镜子里朦胧的自己,那张要笑不笑的脸,还真像是袁浩白说的那样春心荡漾。
“你这么晚没睡,在干什么?”他走出浴室,在房间里的某个角落找到吹风机。
乔安暮说:“在弹钢琴。”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我每逢周四、周日都会到附近的一家培训机构,给小朋友上钢琴课。”
沈阔回想起那天他从徐归远口中听到培训室的事儿,当时他还以为是什么康复培训,没想到是这个,他笑:“你还会弹钢琴啊?弹哪首曲子,能弹给我听一下吗?”
乔安暮说:“《花的微笑》你听过吗?”
沈阔别的都行,就是没有音乐细胞……他摇头,“没有听过。”
面前是玻璃窗,乔安暮拿手触碰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说:“稍等一下,我弹一段给你听。”
沈阔应好,把吹风机放回了原位,拿了个浴巾在那儿慢慢吸头发上的水,听着电话里不大不小的响声,应该是她把手机搁钢琴架上了。
他回到房间,半靠在床头,悠扬的钢琴声透过无线电磁波,慢慢传了过来,他开了免提,闭着眼睛认真地听着……
即便他不懂音乐,他也知道,她弹的很好……仿佛能想象到,她坐在钢琴架前,用心弹奏的模样,他想一定很优雅,很动人。
他突然有冲动,想去她家看看她,但想到今天离开时,她似乎有些羞恼,一路上没怎么与他说话,他想时机可能还不到,他重新躺了回去。
一曲终了,乔安暮拿起电话,说:“这首曲子我不常弹,有些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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