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你。”
这儿离她家没几步路……她正要说不用,沈阔已经上了车,一会儿就听到发动汽车的声音,乔安暮退到一边。
等车走远了,她听到一旁的甄智杨好像在发笑,转头问他笑什么。
甄智杨说:“我在笑老大跟这位沈先生的关系好像突飞猛进了。”
乔安暮把他手里的新雪牵过来,“很明显?”
他咳了一声说:“确实有点明显。”
乔安暮不说话了,进了店里,叶贝贝毫不意外也过来追问,被她用今天发工资,进来领工资给搪塞了过去。
沈父应酬还没回来,家里本只有沈母、沈澜和保姆在,但远在军区疗养院的沈老爷子不知道从哪儿听到孙儿孙女都回来了的消息,特地打电话让沈家的司机去接他。
司机恰好被沈阔放了鸽子,接到老爷子的电话,拐了个方向,去了老爷子那儿。
老爷子和沈阔差不多同时到达,沈阔先一步把车放到车库,出来的时候老爷子刚好从车上下来,沈阔站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老爷子会回来。
老爷子快七十了,穿着中山装,手里拿着拐杖,头发掉的几乎没有,相貌是那种笑中带威的,见着沈阔,高兴地用拐杖捅了捅地板,“哎呦,这谁家的臭小子,多久没见了?长得愈发俊朗了。”
他当了几十年的军官,早年脚上受过枪伤,虽然看起来有些跛,但走起路来一点也不显迟缓,反倒有军人的威风堂堂。
他三两步就走到沈阔面前,从头到脚瞅了他两眼,最后落在他额头还没掉痂的疤上,脸跟着沉下来,“你这是被谁揍了?是不是沈毅?老子不是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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