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夕阳的余晖笼罩着最后的倔强,一线之隔仿佛偃旗息鼓一般即将落寞下去。
驼铃声一串接着一串发出清脆活跃的声音,似乎应该是经过的商队。
“救、救救我。”微弱的呼救声被风沙掩盖,希望支撑最后的理智,犹如溺水之人的救命稻草。干涸的嘴唇龟裂的皮肤划拉出一道道的红色痕迹,身体抽不出一丝丝的力气,仿佛待宰的羔羊,动弹不得,濒临绝望。
嗓子像是被撒上了粗糙的砂砾,光是呼吸就感觉干咽的焦灼,刺痛的声带早已拉动不出求救的信号。
快要死了么?
可能吧。
眼前闪现出一位女子,背后是桃花灼灼的景色,她笑靥如花,裙摆飘起,发饰时而会发出清脆活泼的声音和这驼铃一样。
燕然,燕然。
她唤他的字,语音楚楚,娇弱羞涩。
临走之前他还承诺会早点回来,而后上门提亲,至此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她还在等他。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手中沉重的长剑刺入黄沙之中,疲惫且伤痕累累的身体仅仅是靠着一把剑站立起来,嘴唇干裂的肌肤因为肌肉的用力又炸开了口子。
太阳下山了,不稍一会儿整个沙漠便会寒冷异常,既是走到了绿洲附近,为首的男人拽直缰绳从骆驼上翻下,“大家就在前方安顿下来吧,等明天天明再启程。”年老的神态是历经时间岁月的磨练,他看着身后骆驼上一跃而下的男子,露出溺爱之色,嘴上却是责备,“落柒,成何体统。”
被说道的男子吐吐舌头,一身白色圆袍勾勒消瘦挺拔的
大漠.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