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上前,在里面翻找着。剪子还顶锥怎么都找不到,急的我直冒汗。没办法,我抄起线板子就钻到了床下。“你俩有剪刀还顶锥吗?”“没有,刚才老太太都拿去啦。我们什么都没有。”我摸索着拔出两根大针,“拿着应应急。”话音未落,啪的窗户被人砸开了。一个身影斜刺的飞进屋来,眼看就要栽倒。那人顺势一翻身,脚尖轻轻点地,身子如箭搬射向跃窗而入的对手。接着有追打着闯进好几个人来。这些人身形太快了,我几乎分不清谁对谁来。屋子不大,他们竟也能施展的开,也不嫌挤?!我狗球着身子趴在床底,紧张的看着。只求他们千万别发现我们,赶紧出去打。可老天偏偏不如人意。这群人打着打着,竟把我们的床一剑劈开了。剑刃擦着我的屁股落下,吓得我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身上冷汗森森,我也不敢吱声,赶紧往英杰她们身上挤了又挤。还没等我稳住身,头顶骤然一凉。都没看清怎么事,我们藏身的半个床就飞了。这下可怎么办?我三惊恐的望着屋里一团团的剑影,时不时的有火花飘过来,又荡回去。怎么办?!